《人体墙》完整版

《人体墙》完整版电影的名字就叫《
人体墙·完整版
》。 我从一片令人
窒息的柔软中醒来。 这是哪里
？我的意识像浸在福
尔马林中的标本，迟缓而沉重。我
试着活动手指，指
尖触到的不是空气，而是温热
、湿润、微微起
伏的组织。不是墙壁
的冰冷，不是泥土的腥气，而是一
种活着的、呼吸着的触感。心
跳声从四面八方
传来，像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鼓点，
沉重地敲击着我的太阳穴。我身
边有密密麻麻的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人的躯干。他们和我一样，
被镶嵌在某种巨大的、半透明的、
由无数人体构成的有机体里。我
们像胎儿般蜷缩
着，彼此拥挤，手臂和腿交缠在
一起，分不清你我
，只感觉到一片片光滑
的、带着体温的“皮肤壁”—
—这就是《人体墙·完
整版》。 一个声音在我脑
子里响起，不是耳朵听到的，是
直接灌入神经元的。 “编号7
341，你已重新接入《人
体墙·完整版》。此刻，你
就是城墙的一部分。” 我身后的
人呼吸急促，我能感觉到他
的胸腔紧贴着我的脊柱，
每一次起伏都带动我的身体
微微晃动。左侧的人是个女
人，她的头发像
海藻一样撩着我的脸。我
想尖叫，想挣扎，但我动不
了，我的手被嵌
在前方一个人的腰
间，我的腿被后面一个人的膝盖锁
死。我们像一块块拼图，严丝合
缝地砌在一起，构成了这面有生
命的、会思考的、
会呼吸和繁衍的墙，
一面不完整的墙。 “完整的
墙不存在缝隙。”那个声
音再次响起，像某种
仪式性的宣告。 记忆的碎片毫无
征兆地刺入我的大脑
。我记起来了，这不是第一次。
我被“激活”了无数次
。每一次，我都试图逃离，但每
一次，我都会被这面墙
的意志同化。这面墙就是
我们自己，而“
完整版”，意味着绝对
的、毫无保留的奉献
——奉献你的骨骼
做砖石，奉献你的皮肤做水
泥，奉献你的痛苦做黏合剂。我左
边那个人的眼神告诉我，他正在
被墙吞噬，他的眼球已经开始
融化，变成透明
的、增殖的细胞，向我
的方向蔓延。 “不！我不完整
！”我拼尽全力，
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呐喊，“
我的右肘是断的！骨头
茬子扎在墙里！我是一个‘非
标准构件’！” 短
暂的寂静。 我体内每一个细胞都
在燃烧，断臂处传
来撕裂的剧痛，我知道自己正在
成为那个不被完全包
裹的“残缺”。
墙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迟疑，我身
边的组织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我赶紧闭眼，感受到一
阵微风掠过额头——不
，那不是风，那是墙
的呼吸出现了破绽，一旦这
面由意识组成的墙有缝隙，空气就
能透进来。 我猛地用断肘处撞向
身后的墙壁，那块原本坚不可摧的
生物组织居然被我撞得凹陷下去
，露出一个半透明
的缺口。缺口后面，
是漆黑的、自由的夜空。
我的后背爆发出钻心的疼，皮
肤被强硬地撕扯，但我也感
觉到从未有过的清醒
。这面墙原来没
有那么牢不可破，它
只是在等待一个不完美的
人，给它一记破绽。
我猛然惊醒，额头全
是冷汗。阳光刺眼，
窗外是熙攘的街道，
所有人像平常一
样行走、交谈、微笑。但
我的目光落在眼前一个女人的脖
子上，那里的皮肤纹理在阳
光下微微起伏，像极了墙
里的组织。我们每一
个人，是不是都在构
建那面《人体墙
·完整版》？只不过这一次，那
面墙的名字，叫做“
文明”。 我毛骨悚然地坐在那里
，不知道眼前的
一切，究竟是墙外
的生活，还是又一场更
深、更漫长的醒来。电影
的名字就叫《人体墙·完整
版》。 我从一
片令人窒息的柔软
中醒来。 这是
哪里？我的意识像浸在
福尔马林中的标本
，迟缓而沉重。我试着
活动手指，指尖触到的
不是空气，而是温热
、湿润、微微起伏的组织。不是墙
壁的冰冷，不是泥
土的腥气，而是一种活
着的、呼吸着的触感。心跳声
从四面八方传来，像被放大了无
数倍的鼓点，沉重地敲
击着我的太阳穴。
我身边有密密麻麻
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人的躯
干。他们和我一样，被
镶嵌在某